“是啊,有病的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了,最好赶紧Si掉,留给健康的人活。”
“......”
安知又开始觉得他是怪人了,因为他连讲的时候都不断轻点着头,“你真这么想?”
“嗯,先拉你陪葬。”
傻b。
安知一边腹诽,一边翻了个白眼,“那你家人呢?”
“不知道,或许也这么想吧。”
他聊这些事时有种事不关己的淡然,像聊别人的事。
然而言语却又十分坚定,的确可以从中听出来他真的这样想。
如果旋律能用来形容人的话,安知觉得大概边与颂给人的感觉就是耳机里这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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