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思绪完全乱掉了,语言系统都好像被剥夺掉了。
“真是看错你了。”
“冷血的家伙。”
“还以为你是那种很讲义气的人呢。”
不是的,不是的。
我就站在这里啊,你们看不清吗?无法透过表象看到本质吗?
谁来救救他。
无措中左顾右盼,最后一不小心,又撞回边与颂的眼。
该怎么形容那种神情呢,无边空虚,单是映进去就仿佛能够堕落。
好像只有他懂这种境遇有多令人绝望,可也是他亲手把人推进这种绝望里。
怎么会有这种魔鬼。
既让你害怕他,又不得不在他身旁,屈膝于离他很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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