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一方大众的对立面里,就只有他能懂你。
求求了,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帮忙讲出来吧。
出乎预料,边与颂竟然真的有帮忙。
眼见他拨开人群,走到讲台上,延续一份演讲。
谁也不知道他准备了多久,过程里有多无助惊慌,多少次需要人救救他。
脑袋痛得快Si了,简单的呼x1也做不到了。
可是结尾依然不算百分百顺畅。
“残忍?你们也这样审判过自己吗?”
“好,不是故意的,谁让我总是不屑一顾,外来者活该嘛。”
“没讲过坏话也可以成为标榜?雪崩怎么能怪一片雪花,是这个逻辑吗?”
“你看到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今天讲出来是要我心存感激地把你剔除报复行列?要不要给你磕几个头啊,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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