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边与颂只是顺手m0了遥控器,扔给她。
“你有病啊。”
他没理她的怒声,起身走向一个房间,将门重重摔上。
客厅里即刻只剩安知映着光的脸,和播放不断的广告。
她静坐了一会儿,也就几分钟的样子,刚好广告播完,电视剧结束,接上了重播的新闻。
主持人快速念过“边屿”这名字,但她那时候已经站在边与颂摔上的门前。
狸猫换太子,也不过就一夕之间。
而她,哪怕距离近至只差一点,也从没想过要了解。
门没锁,安知推开时恰逢一首曲子的末尾。
他背对她,坐在一架黑sE三角钢琴前,在黑暗里仿佛完全与那架钢琴融在一起似的,都是深sE系。
弹的那首曲子听起来挺枯燥,名曲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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