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远近闻名,到处都在放,变成上课铃声和卖场喇叭里的常客,再高贵都会因为耳朵的不耐受而落俗,变得雅俗共赏。
却莫名听得安知一阵烦躁,管它音符里在谱什么美好神话,管它走廊的S灯将整个场景衬得多像雕塑馆展厅。
彼时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由屋顶打下的灯光形成光柱,像与他之间平白无故多出的牢笼。
一面亮,一面暗。
不管从哪一边欣赏,都会不自觉仰起颈项,宛如望向一件置于高处的艺术展品那样。
前提是,如果你有心欣赏。
“喂。”
她出声的时候已经是下一首曲子的开端。
从《水边的阿狄丽娜》到《诀别书》,边与颂也不知道为什么弹了这两首,西不西东不东的。
他已经很久没m0过琴键了,包括坐到这儿,也只是觉得脑袋里太乱,想清净一下,并没想过要弹。
但当他回头的时候,好像弄懂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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