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

        门里,边与颂还是没松手。

        掌心覆住安知口鼻,任凭她挣扎,不放。

        一直到她快窒息,挠他小臂的手都没力气地垂落下去才放。

        当时安知真的有种Si亡近在咫尺的感觉,是否人在感知危机的时候大脑就会飞速地转。

        那会儿,她脑海里忽的浮现出两个画面,两个看似有关却又无关的画面。

        第一个,是在图书馆戴上边与颂耳机时的落泪时刻。

        他第一次讲出那首歌名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认为曲调听起来有种复杂的情绪流转。

        然而现下却又说不清当时是不是在为今后消逝的自由提前悲伤了,总觉得迟早会Si在这个新家里。

        第二个,是初次和边与颂在楼梯间苟且时,夜晚做噩梦,疲倦不堪的那个睁眼时刻。

        现下明白,原来是他把噩梦带来,从此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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