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关的一切都那么荒谬怪诞,从畸形关系里生出的病态温馨,会当真才是诙谐吧。
够可笑的。
思绪在喘息里发散了三分钟,安知斜着头剜他一眼,话语像是从发紧的嗓子里挤出来,“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那种明明可以感知到身T器官在近乎自救般不断运作,却怎么都无力改变现状,哪怕只是实现呼x1一口氧气的小小愿望。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懒得说了,更不指望她能通过这生命中沧海一粟的几千万分之一来理解他半点。
滴落到地面的血迹越来越多,聚成圆。
被安知撑地的手擦蹭到,划出不规则的线。
边与颂垂眸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地脱了上衣丢给她,捂住伤口止血,顺带翻出医疗箱,自nVe似的拿起酒JiNg往上倒。
醒目被冲淡,变成半透明的红,往下坠,一路淌进睡K分割的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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