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戚江野?”
戚江野将袋中头颅扔到帐外,像门神一样站在帐口,“嗯。”
也不知是不是方才路上吹了风,热病加重了,戚戎这会儿不止浑身发寒,胃里更是一阵痉挛翻涌,绞痛的厉害。
好在父亲在他撑不住之前回来了。
其实不止父亲不喜他,他对父亲也未有什么感情,而今他将要成年,不必留在嘉州这苦寒之地磋磨时间,此行为陛下贺寿,祖父来信要为他在京师立府,日后就定居京师了。
嘉州离京师山高水远,此次一别,不知何年能再相见,但父子二人依旧没什么话可说。
父亲全程都在夸赞戚江野割了谁的头,可能是哪位敌方将领的吧,戚戎并不关心。
草草辞行之后,戚戎就被戚江野送出军营。
竹溪扶着戚戎上马车,戚江野一动不动的站在马车外面:“少爷,保重。”
戚戎本不想理会,马夫却以为二人要说话,迟迟没启行。戚戎只得叹了口气,掀开帘子一角,“你也保重,照顾好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