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说谁是人?”
莽虎没有公民身份,所以不配当人。
“等下了船大可以去报案,就说我们虐待他,对他谋杀未遂,看警方能不能立案。”
就是这样。
莽虎离开海上到了地面,怕是寸步难行,有人权的都能在海上神不知鬼不觉被解决掉,就更别说一个不算全人的黑户了。
这些人肆无忌惮一点儿都不怕,让沈砚没能发作——因为他怕,他只能忍着。
在公海漂泊,远离城市,这里就是法外之地。沈砚听过看过跑海一去不回的那些列子。公司每年都要损失十几个船员。来之前,他叔也提醒,说在海上要了结个谁,特别简单,把人弄晕扔海里,死无对证,这种事太多了。
所以到了船上以和为贵,千万不要跟人结仇。
沈砚谨记教诲。
他只恨这船太新,不用每天维修维护,让这帮人太闲了。
他不无狠毒地想:有些人就是没资格闲,得累到死,否则对整个社会都是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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