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饼进炉,饺子下锅,沈砚离开餐厅,寻人去了。

        莽虎果然在值班室里坐着,满脸专注地看着航行图。沈砚走进去叹气:“你又替人干活啊……”

        莽虎转头对他笑,用力点了点头,被白纱布裹着的伤手放在腿上。

        沈砚搬了椅子坐到他身边,有点无奈地叹道:“过节呢,你也该歇歇。”

        莽虎现在只能单手比划手语,多少有点影响表达。沈砚费解地挠了挠头,莽虎就又比划两遍。

        ——值班而已,就在这坐着,不累。

        沈砚都气笑了:“你坐着上班就不是上班吗?我还找你想跟你一起做月饼,现在都进锅了,我一会儿去给你拿过来?”

        莽虎笑着点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就跟动画里似的快闪出颗星来,附带“叮”一声。

        沈砚拍拍他肩膀,感叹:“阳光健气大男孩啊,你要是能说话,对他们一个个骂过去,再鼓足中气大吼一声‘滚——!’,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到下班时间,还没人过来换班。真够混蛋,估计要莽虎再替八小时。

        沈砚看了值班表,然后跑去找人,说莽虎要去医务室换纱布,让那人回自己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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