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索吞和医生都无比正确,也很识大体,很有自知之明。而他沈砚不一样,从小关于正义的教条如同思想钢印一般禁锢着他的道德意志。他还尚未被现实捶打出裂痕,面对这种事情,沈砚坚信自己不应置之度外,明哲保身。

        他对貌索吞和医生的选择感到愤怒,貌索吞这周两次来看莽虎,都被他冷眼相待,他也骂过几句,弄得气氛尴尬,莽虎就努力打着手语在中间调和。但是无用。

        貌索吞沉默,他对莽虎有愧。而沈砚走了开去,把貌索吞晾在一旁。

        现在,沈砚对医生也产生了同样的隔膜。

        他没多说,拿着两管药膏回到宿舍。药膏是擦后面的,给到莽虎,也不知道莽虎有没有按时上药。应该没有,莽虎累狠了,那些人残酷的侵犯让他元气大伤,他发着烧昏天黑地昼夜不分地睡,今天上午醒来,整个人脸色好了很多。

        沈砚左手成拳,指骨沿着厚实的腰方肌慢慢往下滑,在快要碰到内裤边沿时移开:“一会儿得再测个体温,你退烧药吃了吗?”

        莽虎点头。

        “哦,那晚上不能再吃了……”

        他往莽虎大腿后侧倒了点药油,手按上去。莽虎躲了一下,撑起身看过来,沈砚大声道:“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啊!实在是你腿上淤青太多了!我真的看不下去,给你涂点药按摩一下,活血化瘀让它早点退下去。”

        “唔……”莽虎不再抗拒,控制着让身体放松,重新趴好,撇过脸垂眼看着沈砚。

        沈砚心无旁骛地给他擦油揉淤青,动作从轻到重,虽然疼但完全能忍受。沈砚又嘟嘟囔囔起来,“你每天擦润肤乳吗?没有吧,你身上皮肤可真光滑,不像我,”他伸出一条腿,横过莽虎踩到另一边,同莽虎进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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