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色差很大,牛奶和巧克力这么大。
他歪过身抓着莽虎的脚踝摸了一圈,又摸自己的腿,大肆抱怨:“你为什么不干啊,你看我,干得起皮干得掉渣!”
沈砚虽然白,但皮肤因为过于干燥而手感粗糙,随便抓几下,皮屑就往下掉,挠出一道道白色划痕。莽虎垂着眼皮安静的看沈砚的腿,蝶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目光脉脉似乎蕴含着无限柔情。
他这样温和无害,却被人弄得遍体鳞伤。
沈砚沉痛地哀叹,掌根打着圈按揉着男人手感润滑的腿弯处,缓缓上移,揉到腿根。莽虎敏感地皱眉,扭腰往边上躲,被沈砚按住了大腿:“拜托,真不是我要占你便宜!你不知道你屁股下这快淤青有大多,又黄又红又紫又青的看着有多恐怖!这个肯定要涂药啊!”
莽虎于是不躲了,维持着左侧腰身微微抬起的姿势,扭头看着沈砚。他后背肌肉因为发力而绷起,在腰两侧塌出菱形的窝。两条从背部连到腰的肌肉陈横在脊柱两边,中间一道沟壑一直深入股缝。
沈砚手在腿上按,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的腰身。沈砚原本对这个东西是没有见解毫无追求的,但不得不说,有肌肉是真好看。
“亏你这把年纪身材还能这样,你要是发福啤酒肚,他们就绝对不会拿你发泄。”
“……”
“那个,莽虎,你药膏涂了吗?一天三次,两个都要涂,医生说有轻微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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