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虎静静地看着沈砚,不做反应。沈砚移开手,铺垫了半天终于把想说的问出来,他有些无措地挠挠脸,看向莽虎的屁股,又不敢正大光明,只敢偷瞟一眼,再瞟一眼:“……他们给你弄伤了,会出血吧,出血了还做,都不给你涂药,真是一群人渣……”

        其实有给他抹药,小董和二副,还有几个共事十多年的老同事。但他们的行为更像是恶作剧,于他而言则是彻头彻尾的折磨。

        他们用药膏当润滑油,让后面的伤变得更严重。又将含有酒精的消肿止痛药剂灌进他的肠道。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无法言说,令他不得安宁。

        “那个,那个……”沈砚支支吾吾半天,莫名其妙脸红了,掩饰地旋过身看向别处,最后大着胆子提议,“你,自己会不会不方便,因为你一只手还没完全好,而且那里的伤会特别痛,我也是得过痔疮的,就高中的时候,真的想想都很痛……就是,你……需要我给你上药吗?”

        莽虎没有犹豫,轻轻摇了摇头,又吐出一个字:“pu……”

        “……好吧……”沈砚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他整个人瞬间松懈下来。没过几秒,又突然大叫,跳下床冲向对面,“妈的完蛋完蛋完蛋,汤扑了我的电脑我日!”

        沈砚把电脑挪开,小窝关掉,桌子擦干净,晚饭开着盖降温,走回到床上。他看莽虎面朝着自己正坐起来,又大呼小叫去推莽虎的肩膀:“你这是干嘛呀,快趴回去,我还没弄完呢,油都没吸收,你这样会蹭到我床单上的。”

        他孩子气的模样让莽虎实在忍俊不禁,露齿笑起来。无奈摇头,转身重新趴下。

        沈砚终于见到他的笑容,心中也春风拂熙,暖意洋洋,但同时一阵鼻酸。

        莽虎之前很爱笑的,也许也不是爱笑,但会做出一副乐观开朗的样子,脸上常挂着笑。而现在的莽虎,已经笑不出来了。这是他把莽虎救回来后,所看到的他的第一个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