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迟疑片刻,上前将手搭在了他的手心,入手的温度温热干燥,比他还像个活人,皮肤相贴竟隐隐有一丝安心。

        守夜人不再言语,握着他的手沉默地带着他穿行在破败的石板路间。明明迎亲的队伍刚走不到五分钟,但路上已经没有了那大队人马的踪影。

        这时的村庄仿佛活了过来,不再如昨天一样,有猫猫狗狗在墙根打盹,有小孩玩闹,还有男女老少零零散散干活或者闲聊。

        他们两个走在路上却仿佛透明人,一个沉默,一个紧张,融入不到周围的环境,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一座相对于这座山村简直是宫殿的二层小楼前,守夜人停下了脚步,一个年画娃娃样的白胖小孩拦住了他们二人。

        “我家老爷有吩咐,要找你讨喜钱。”小娃娃满脸喜气,朝旻伸出了两只小手。

        规则说这个村子不会有小孩,也不能跟小孩说话,旻自然记得。他扭过头,假装欣赏墙上贴着的喜字,果断无视了面前的小孩。

        “喜钱。”小孩又重复道,声音渐渐尖锐。

        旻依然不搭理他,他就一遍一遍重复着“喜钱”二字,直到他生出满口獠牙,面容扭曲腐败,几乎要扑到旻的身上。

        守夜人忽然动了,他一只手仍然牵着旻,所以只用一只手就捏住了小孩的脑袋,他那只手犹如铁爪,“噗”地一声便捏爆了那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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