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回头,看着地上一滩蠕动的血肉,胃里一阵翻涌,但良好的素养让他没有吐出来,而是被守夜人拉着绕过那处到了门前。

        守夜人的作风依然简单粗暴,他面对紧闭的铁门直接一脚踹了上去,一声巨响过后,那扇门便安静地躺在地上。

        “进去吧,我在这等你。”守夜人松开了手,把旻往院子里面轻轻一推。

        旻被他推得不得不往前,院子里一片安静,并不是他印象里传统热闹的喜宴,反而满地素白,铺了厚厚一层雪色的花瓣。

        “咚,咚咚。”突然不知从哪传出三声鼓,旻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一个身穿孝服的老翁从屋子里走出来,不由分说拉住了旻的胳膊,犹带哭腔:“来观礼吧,外乡人。”

        这哪是喜宴,分明是丧礼。

        旻浑身僵硬,只能被那老翁往屋里拖,他记得规则,不能参加葬礼,葬礼上也不会有人,那就是只能有鬼。他想逃走,但规则不允许他拒绝村民的请求,规则相悖,他下意识回头,却看见门外那道身影,守夜人摘下了斗笠,露出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晏锋!”他忍不住轻呼出声,有意外,但是也不那么意外。

        而被他喊出名字的人在门外,对他无声做口型: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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