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的罪与罚。
瓦被浸湿,雾气迷离,石灰剥落露出斑驳的砖块,一个典型的豫南山区里的院落。
院子不大,荒草没过膝盖,斜角一口被石板盖住的老井,前面有堂屋和左右厨房暖房,后面有堂屋和左右两间卧室,六间房子都黑黝黝,像野兽的眼睛。
周礼群熄了火,在车上穿防尘服防尘面具戴上手套,也帮周红穿戴好。
老旧的门栓掉落,门缓缓敞开。
手电筒光束一闪,堂屋中央的八仙桌上,罩着厚厚的白灰,像冰冷的寿衣。蛛网低垂如幔,地上的灰尘踩下去,激起一片飞扬。
周红站在门槛边,没有进去,只是看着。
她没有见过这个屋子,应该就是周礼群所说的,爸爸临死前用她寄的钱翻新的屋子。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土坯房,木头梁,想想也不可能支撑二十年。
“姐,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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