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群径直走向堂屋左侧的卧室,再度举起手电筒。
屋漏偏逢连夜雨。
简直灾难,地面坑洼不平,碎瓦砾、枯叶和不知名的动物粪便随处可见。
按父亲的设想,这是用做他结婚的新房,特意打的双人板式床,箱体床架有四十厘米。
确实有生物在里面完成婚配与繁衍了吧,他想,比如蜈蚣老鼠。
它们比我们更懂得如何存在。
他抬眼望向房梁,一阵电闪雷鸣透过破洞,投下明亮的光斑,呼呼灌风灌雨,窗户几乎只剩下框,只有边缘几块玻璃坚守。
催促着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掀开蒙着桌子的白布,抖落厚重的泥巴,灌满屋外瓦缸里的积水冲洗,勉强擦拭出能放工具的地方。
周红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弟弟徒劳而失去秩序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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