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发现那位亡国之子入住上林苑之前竟然已经珠胎暗结。
他没被允许走,趴在地上时指尖还残留着脉象的余韵,那滑如走珠的异象在他皮肉灼烧。
只能颤颤巍巍地听周红问:“这孩子是谁的。”
“你的。”
“我的?我才肏了你几次。”
“没拔出来过。”
六个月后,随便充入后宫的琯朗以惊人的平静与效率生下一个极健康粉红的男婴,是为大皇子佩狐。
对于朝野来说不亚于陨石穿空般的震撼,这个婴孩可能带来的政治影响与女帝的态度更是将她们的无力无助推向顶峰。
可峨冠博带的衮衮诸公后知后觉地想阻止周红对那个男子的、无法无天的、荒诞淫邪的宠爱已经不可能了。
“这些封号都太过庸常,我们的母亲是盲妃,封你为病妃如何?”
一旁的仪官把嘴唇咬出了血,才忍住没惊呼出声。是了,既是夫妻,自然共享同一个母亲父亲——他头晕目眩,只能狠狠掐自己大腿告诫自己:别想了,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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