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即将作为第一个不封君而封妃的男子,反应平淡。
最终周红没有按她说的来,她貌似比先帝稍要些脸面,赐封号霦,宫人私下提起,仍多称霦妃为病妃。
人人都知道他虚弱。
病于他来说已经是稀疏小事,反而像是一种修行了。病是他的盾,是他的矛,是他与后宫划开的楚河汉界。
周红允许他穿戴北陈的衣物与样式首饰、使用不详的问米旧物、甚至免他跪拜中宫。
“其实他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美啦,”上林苑的宫人抱怨,“年纪大又生病又不打扮,能美到哪里去呢?风韵是有点,我看完全没有羽侍妩媚,没有卉君娇柔,陛下也没有经常来这里啊,她有那么多发情期的君侍要咬诶,上个月也就住了一天吧,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一惊一乍,就因为他是异族人吗,我真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窥探来窥探去,让人家在陛下恩泽下落花流水了却残生好不好。”
听听,连一个宫人都敢这么嚣张说话,上林苑究竟被纵容成什么样了。
“小小宫人也别聪明太过,明明椒房管事说病妃很像飞升的望舒长皇子,长皇子是月精化身啊,几份像他已经是绝色,你想帮主子避宠也不是这么说的。”还有更尖刻的声音。
那宫人闻言又翻了个白眼:“我又没见过那个杀妻嫦娥,他风华正茂的时候玩泥巴对我来说更要紧。”
那你总见过桂水郡主吧,桂水郡主,望舒长皇子的儿子。
其他人反驳,见过桂水郡主又如何,王亲口说的桂水郡主长得酷肖她而不像长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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