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话。

        小否奇异地看见姑姑搂着亡父。

        不……小否的脸白了,又倏地涨红,说不清道不明,连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冲动如毒蛇般蜿蜒而上,他下意识走得更近。

        他的父亲,几乎不穿亮色,那时京中人都说,望舒长皇子走在哪,哪就多了片雨做的云,后来大家都裹成里三层外三层的夜游神。

        轻薄的白丝衣,潮湿的暖气让那层丝绸紧紧贴在病妃消瘦的身体上,勾勒出蝴蝶骨和不堪一握的纤细腰线。

        当小否的目光终于小心翼翼地、像做贼一样触及那男人的侧脸时,脑子里像有惊雷炸开,他完完全全被钉在了原地。

        一个不散去的阴魂,正从他记忆深处浮现。

        他想起美丽的太液池,光明的太液池。

        父亲一笑一颦间光华流转,乐工们的丝竹声在湖面随波飘荡,渐行渐远。他看见莲舟上被长皇子抱于怀中的自己笑得何等灿烂,无垢无知的目光正望向池水另一端的上林苑。

        眼前的场景,明明是对他的太液池之忆多么恶毒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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