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叫你来你就不洗了?”

        没有等待什么回答,她按住起身,掰开他的腿摸索检查。

        一手精液。

        一切像被珍藏的露珠,又像待孵化的虫卵,毫发无损地栖息在那饱满湿热甬道最深处。

        “你在想什么,明目张胆的怠慢,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觉得染上病就好了。”

        霦妃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那双时常流泪的病眼倏尔抬起,望向周红,恍惚一笑。

        “姐姐,我还能怎么想呢,”他卧在玉台上,“因为想再为姐姐添一个女儿,便一直好好含着罢了。”

        周红笑了,人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

        于是她心情不错地细细为他搓洗,被唤醒的沉睡花苞,柔腻绕着她的指尖,流出清亮晶莹的淫液,乖乖地任人左右摆弄。

        “你白天和否儿说什么了?”他忽然在短暂的间隙中,喘息着,声音微弱,几乎被水声吞没。

        “说你之前的傻事。”

        “贱侍做的傻事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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