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是这世上唯一的……求你不要这么残忍……哪怕对一个陌生的男子,也不能这样冷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成祈求的、撒娇的呜咽,软弱得一塌糊涂,宛如一个被标记了的虹霓受雍素影响在寻求安慰。

        可这是徒劳的,他是琯朗,无真味无真香。

        周红久久地盯着他,盯着他伏在自己脚边颤抖的后颈。那里的腺体红肿狰狞,被入侵者咬出了血,发丝潮湿凌乱地粘黏在伤口处。

        许久,她裙摆从他沾着泪水的手指边决绝地扫过,打开门,对远处的两个侍卫说。

        “你们两个,从今天起,跟着大皇子。”

        说完,她直接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虚妄的承诺,也没有施舍半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寝殿里,只剩下蜷缩在地上的琯朗皇子。而殿门外,多了两尊沉默的影子。

        到头来那两个侍卫也不过是纸糊的废物,哪怕周礼群吃饭时,她们就立在门外;周礼群读书时,她们就守在窗下,他还是被掳走了。

        依旧艰涩,窄小而紧致,犯人显然不敢把宝贝放他嘴里做些润滑,靠龟头灵液濡研半晌,那人仅没入半棱,不耐烦了,不再做戏,直接在他的身体里长驱直入,来回肏干,疯狂抽插间扶起他的屁股,似乎是饶有兴味地观察后庭花穴出入之势,那处慢慢淫津流溢,她也慢慢心不在焉,时不时动作过大滑掉出来。

        掉出来一次,她就扶着再让他的娇嫩菊穴被顶开一次,重复那恐怖的插入体验。

        周礼群隐忍难捱,他抗拒高潮,害怕高潮,可是他无法掌控,那舒爽叫他陌生,他尖叫地,崩溃地失禁,浑身湿透地被丢在太学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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