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如是而已。”

        讲师声音大了一点:“东施效颦,沐猴而冠!殿下是无奈之举。尔等四体康健,无病呻吟,将他人的苦楚当作自己的风雅点缀,实乃浅薄至极,可笑至极。”

        路过入耳的郎君面红耳赤,几欲要打。

        “说实话,倒是抑自了服妖之风,回归礼乐。”

        所谓服妖,又是一股歪风。要么把衣袍剪得七零八落,左边袖子长,右边袖子短,衣襟上还故意弄些破洞和油污,要么穿红着绿,露出肩颈大片肌肤,好像随时要躺下来嫁人娶妻成好事。

        秦先生听了这话,紧锁的眉头也稍稍松开了些。她再次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叹息道:“至少穿得多尚存几分体面,不至于污了观瞻。这世道人心,总是如此浮躁,追逐的永远是表象,何曾探究过内里的一分真苦,是无圣人之故吧。”

        “嘘!”

        她们一饮而尽,无业游民将几个铜板拍在桌上,拉着讲师便走了。

        阿英摇了摇头,走到馄饨摊前,轻声说:“来两碗带汤的。”

        “好嘞,二位大人稍坐!”老翁抬头,眼睛里映着炉火的光,露出朴实的笑容。他手脚麻利地揭开旁边一个蒙着湿布的竹簸箕,白生生的皮儿看着就软和。

        抄起竹笊篱,熟练地往翻滚的汤锅里下了一碗的量,馄饨在沸汤里翻滚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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