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钟青了,他知道钟青还在因为孩子的事生气,甚至都不愿意联系他。
钟青故意接了远离边境的任务,以此为借口躲着他。
闫时身穿西装和大衣,寒风凛冽中依旧一副商业精英的打扮,似乎向来以寒冷出名的雪国也不过如此。
“…”
如果忽略他冻到通红的指尖和鼻头的话。
闫时加快了脚步走进酒店里,竭力维持着冷面总裁的形象,他乘上贵宾专梯,大步流星地进了已经开好的房间。
“阿嚏!”
闫时靠在门边,曲起的食指蹭了蹭鼻尖,他用指尖的温度暖着冰凉的鼻子,试图止住喷嚏。
可惜没有用。
雪国会给每个不尊重他的游客最深刻的教训。
闫时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制暖装置,等到房间里一片温暖,他才像是终于缓过来,脸上也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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