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僵的手指也缓过来,闫时打开手机,翻看着通讯录,看到他昨晚发出去的消息已读未回。

        两个人此刻的距离一南一北,就像是各自都逃离了家。

        闫时将手机丢开,一米八几的个子委屈的缩进沙发里,抱枕被他拿起来捂在眼睛上,手指用力攥紧抱枕的边角。

        那个孩子的事,他不想说。

        尤其不想让钟青知道,他甚至永远永远不想让钟青和孩子知道彼此的存在。

        闫时捂了一会,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将抱枕丢开,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微凉的水打在脸上,冲散一些热意。

        岁月总是眷顾他。

        闫时看着镜中的脸,有些感慨,他这快三十年的起起伏伏说起来都跟这张脸有关。

        可闫时还是不喜欢这张脸,他喜欢钟青那样的,充满魅力和威慑。

        他擦干净脸上的水,看着镜中两颊泛起红意的脸,勾唇尽量让自己笑得单纯无害。

        他不喜欢没关系,钟青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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