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怎么看心里怎么堵,他语气强硬地说:“你房间水管漏水窗户透风,你到我房间去。”

        莽虎坐在床边,弓着背两手撑住膝盖,低着的头颅默默摇晃两下。

        沈砚走过去,拉起他的胳膊:“起来,收拾收拾东西住我房间。”

        莽虎皱眉挥开他的手,沈砚不依不饶,拿出沙发旁的行李箱拖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门取下衣服就往箱子里扔,动作怎么都不能算温柔客气。

        莽虎赶忙上前阻止。

        沈砚不得已停手,懊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带着怒其不争的火焰:“你搬了房间我们再去餐厅吃饭,你这副样子只能我来罩着你,否则你要被他们折腾死!”

        这话让莽虎也出离不快了。男人两眼充血,再次阻止沈砚拿强势的举动,他一只手飞快比划,两个手势重复了好几遍。要表达的意思是:你别管。

        沈砚看懂了。

        莽虎人高马大身材壮实,沈砚愣是被他推得差点摔倒。沈砚情绪太差,脑海里全是那只手机上呈现的画面。

        那些人推搡、打骂,莽虎在视频里只敢唯唯诺诺拎着裤子任人欺辱。现在,倒是敢挺身反抗了。多有意思。

        沈砚神情冷下来,厉声说:“他们把脏活累活都扔给你,在背后说得难听,把伤害你当做乐趣,拿你寻开心逼你脱光衣服自慰,啊啊,你不去跟他们生气,我!唯一一个在乎你为你好要帮你的人,你跟我置气?”

        当沈砚说到“脱衣服自慰”,莽虎呼吸徒然加重。愤怒和委屈从那双充血的大眼中溢出,沈砚看到那双眼睛上浓黑的绒毛变得更黑了,是被里头晶亮晶亮的光浸湿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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