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以为他该流泪,这个男人看起来真的快哭了。但是没有泪水,莽虎太过于坚韧,毕竟他这些年来的经历,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都是难以承受的。
沈砚都不得不感叹,人类的韧性之巨大。
他深深地喘了几口,过火的脑袋就此冷却下来,也觉察出自己言行中的诸多不妥。于是低沉道:“抱歉,对不起。”
莽虎弯身拖过自己的箱子,把里面寥寥无几的几件衣服挂回衣柜。整理完后他站在沈砚面前,用右手缓慢、清晰、且坚定地对沈砚做手语:你不是我的谁,我们俩没有什么样的关系,你不要干涉我。
久久的,沈砚没说话。
于是同样的手势莽虎又重复一遍。
沈砚静静地看着他,终于点头:“嗯。”
——
沈砚离开莽虎的房间,一个人去餐厅吃晚饭。
他喝了杯咖啡,一股气团在胃里,心烦意乱根本毫无饥饿感。
以往都是和莽虎同进同出一同吃饭,现在一个人,心绪混乱,食不知味,只顾两眼关注周围,一直在看莽虎有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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