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吃完又等了半个钟头。时间不早了,七点厨师就要收餐,到时再想吃得自己做。莽虎干了一天体力活,人该饿扁了,结果到收餐都没来吃饭。

        沈砚趴在餐桌上还是没走,他从没这么低落过。自己一片真心为莽虎,想尽办法要帮他,结果莽虎说——别管我,我们没有关系,别干涉我。

        他真的,被莽虎伤了心了……

        在脑海中几轮交战,到底还是放不下,趁着厨师还没收完,沈砚打包了一份准备给莽虎送去。

        “他妈的你,他妈的……”沈砚捧着打包盒走出餐厅,嘴里一直喃喃自语。

        接下来这段日子,他没再缠莽虎,两人各走各的。

        莽虎反正从早到晚忙个不歇,沈砚不跟着他干了,就无所事事地在船上瞎转悠,或者去找貌索吞聊天。

        沈砚不愿意再进入其他人的圈子,那些混蛋乐忠于欺辱莽虎,他看不过去,眼不见为净,并且发自内心地排斥。他恶心。

        现在,他和莽虎碰了面,各自放缓脚步就算问候。嘴上招呼没打,也没有再多的眼神交流,就这么擦肩而过,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哪怕赶上一起干活,也互相不声不响,冷战状态持续得十分稳定。

        这让沈砚憋得慌,也为自己跟一个哑巴、残疾人、最可怜的底层人这么闹别扭而感到不耻。

        他好想冲上去,牵起莽虎的手拼命道歉,让莽虎立马做出手语,表示“没关系,原谅你的口不择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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