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还能和我接吻吗?”
“……”
狭长的金眸微眯片刻,齐司礼并未回应,只是伸出方才舔舐过我皮肤的长舌,精准地触在我的小舌上盘绕起来。
“可以舌吻……”
他说。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狐狸的舌头是如此宽大粗长,如同他身体上的其他任何部位一样,都与我形成了强烈的大小对比感。长舌仿佛一条海怪的触手一般将我的小舌瞬间缠牢,唾液带着滑腻而灼炙的触感摩擦在我的味蕾上,整个舌身都被一片柔软与温暖包围起来,口腔中充斥着属于白狐的奇妙味道。
比起和人类男性接吻时互相博弈的攀卷过程,我现在更像是被齐司礼单方面的侵占掠夺了。在这场较量中,他就是具有绝对掌控权的雄性掠食者,而我则是一只亟待屈服与顺从的雌兽。
我在白狐逐渐强势起来的侵袭与舔卷中慢慢放弃了想要与他一较高下的念头,带着浓郁麝味的涎液像是一种独特的标记方式,将我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都雕刻上了齐司礼的痕迹。我的身体变得愈发燥热难耐,喉间柔媚的娇吟接连涌出,像是鼓励狐狸更加放肆的赞歌一般。?
现在我开始相信“人类也有发情期”的这个说法了。
口中唾液分泌得有多旺盛,小穴里的淫水就有多泛滥。在我被狐狸舔得头晕目眩之时,忽而听见了他用心音对我细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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