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了……我可以闻得到……”
纠缠不休的狐舌从我嘴里撤离,两只宽厚的爪掌按上我的腿根,毫不费力就将我的两条腿屈膝向身体两侧推开,我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些滴滴答答的蜜液随着他抻扯的动作流过后穴再淌到床单上的湿漉感觉。
花芯处的风景以再直白不过的方式尽数展现在狐狸面前,本就缩合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半晌后变得更加犀利了。
白狐朝我伏下身躯,口鼻对准穴口在上面蹭了两下,随后长舌探出,用犬科动物舔食口粮的方式,饥渴又迫不及待地舔舐了起来。他的上下颌无法像人类一样做出吮吸的动作,舌头来回拨弄时齿关一直开合着,无形中放大了蜜水被搅动出的淫靡声响。
“哈啊……好舒服……啊……那里…舔到了……唔嗯……”
比常人宽大太多的舌身面积摩擦在穴口周围的软肉间,面面俱到地照顾好了每一处敏感点,产生酥痒难抑的快感。爱液一滴不漏地被狐狸卷入口内,耳中可以收录到他不规律的吞咽声、以及时不时哼出的喘息低吟。
“好甜……比闻起来的还要甜……”
白狐的胸腔内似是发出了一阵轰鸣的闷吼,宛如不通人性的猛兽那样,如果他不是齐司礼的话,我或许会感到害怕。柔韧的舌尖找准花芯入口,巧妙地钻进内里,过于粗硕的直径让我感觉就像是被人类男性的肉棒入侵了似的。
“里面还有更多……全部给我……”
舌身的长度有限,但齐司礼还是不依不饶地向花径深处顶送着,贪婪地汲取着我的蜜液。两对可以轻易刺穿我的獠牙抵在阴阜外的皮肉上,随着狐舌的每一次舔弄而产生轻重不同的挤压感,让人摸不准是否下一秒它就要突然扎进我的皮肤里了。危险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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