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耽美小说 > 喜与灰 >
        花农微怔,一抹锋利的痛楚自心脏蔓延开来,即使他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这不妨事——向来圣父甚至有些软弱,什么都会原谅的花农心底第一次有了一个强硬、坚定、不可转圜的念头——无论如何,不可饶恕——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都不应该被原谅,他要付出代价。

        花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不得不在心底默念家规让自己平静下来。

        斗篷之下狼的身体不仅伤痕累累还一丝不挂,准确的说是装饰了一些意味不明却又精致繁琐的东西,花农余光注意到狼的腰腹有一片颜色极为艳丽诡异的铭纹,若隐若现,看着非常像一个字的形变。纯洁的花农也不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但他不知为何还是有些脸热,他总觉得这些东西应该有着他不清楚的别样意思,莫名……有种情色的味道……

        不对。

        花农耳尖泛得通红,颇为心虚地把视线从狼的身体移开,晃了晃脑袋,企图把脑子里那个孟浪的想法抛之脑后,为自己的邪念感到一阵羞愧。

        既然要帮狼清理身上的血污和伤痕,那些繁琐东西万万不能留下——很碍事——花农打算把狼身上的那些装饰似的东西取下来。奈何花农并不认识那些东西,端详了好一会儿仍看不懂那些东西的构造,有些束手无策,试探着拨弄了一下缀着的金链。他动作很轻柔但是不得章法,这东西机关精巧,牵一发而动全身,金链摇晃轻动,反倒惹得狼的身体止不住一阵轻颤。花农停下动作,发现狼蹙起了眉头,好似忍着极大的痛楚,紧闭的眼睫抖了抖,喘息略显短促,时不时溢出几声低吟。

        花农顿时就不敢碰了,他只好选择性忽略那些东西,脱下自己被染脏的外套,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合适的位置,朝浴缸注水——简单的淋浴很难将那些顽固干涸的血迹洗净——打算老老实实地就在这样替狼清洗、处理伤口。

        身体仿佛置在阴寒极地,寒气犹如附骨之疽阴魂不散渗透到心膂骨髓,每一寸骨血都因寒冷而泛着尖锐的刺痛,转瞬间又像失足跌入红莲地狱,高温好似蔓草难除死缠烂打烫灼着五脏六腑,每一寸皮肉都因高热而引发难捱的钝痛。

        意识若一叶孤舟被困在虚无缥缈、冰与火的煎熬里沉沉浮浮,狼的眉心愈蹙愈紧,始终不得清明,模模糊糊梦魇着,伸出的手想要抓住点什么,然而周遭却只有死寂的黑暗。

        “找到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