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故事的人散得七七八八,王婆婆没了兴致,拄着拐起身要走。一直不吭声的白旭忽而问:“婆婆,我还想听。”
“娃儿还想听呀。行、说点啥呢。”王婆婆坐回去,在日光中眯起眼来,好似在回味当年。“就说许久以前,有个人留下了一个宝贝。这宝贝世间罕见、千金难求,听者无不心动的。突然有一日,一传十、十传百,都说宝贝就在赵家。有人说、自然有人信,于是就有人去偷去骗去抢去夺。可最后宝贝没找着,赵家的人呀财呀全给祸害没了。”
“祸害没了。”白旭没听懂:“祸害没了?”
“钱财散尽、人亦死精光了呗。”王婆婆如是说:“一百八十四条命呢,据说死相可惨了,抽筋剥皮,血淌一地,都从门缝里渗出来。”
“就像沟渠的水那样淌出来么?”白旭指着庭院的小沟渠问。
王婆婆意想不到他会如此联想,瞄了眼浅浅的沟,说:“是或不是、亲眼目睹的人早没了,谁知道呢!”
白旭认真盯着不远处的小沟渠。他记得水流在小沟渠潺潺而去的样子,但水清水浊,皆非殷红。
“为什么?”白旭冷不丁问。
王婆婆闻声,莫名间心里一条筋弹动,似有所悟这孩子要说出不得了的话来。可未满幼学之年的白旭,哪怕听了“抽筋剥皮”四字,都不过是云里雾里。他想呀想,半晌才继续问:“为什么、不找他们去?”
“找谁去呀?”
“谁来偷夺骗抢的,找他们去呀。”
“那么多的人,怎么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