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闪烁,双唇动了动,正准备开口却被陈登的急报打断。
你的所有情绪被收起来,知道人还在就迟早有机会说清楚。
只是这厮居然撺掇陶谦,妄想以十万平民对上精兵强将的铁骑,简直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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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陈登被打入牢中,一墙之隔外安抚好人入睡,窄小的牢房便迎来了不速之客。刘辩徘徊着不敢上前,躺着未睡的你等得不耐烦,“进来。”
“那你别再打我脸了。”刘辩支支吾吾着打开牢门,小步挪到你身边。
你没说话,站起身将人推倒在稻草床,饰链伶仃作响,华服被扯开丢在一旁。刘辩以为你是想要他了,顺从的打开了双腿。
你取了他的项链,一甩,肉体闷闷的拍击声紧随在链子割开空气的声音后面。白皙的胸腹,不规则的金玉印化成红痕斜刻印于上。
刘辩痛得惊呼声被你捂住嘴堵在喉中,“噤声。陈登还在隔壁。”
手又是用力一甩,“刘辩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便断定我不喜欢?连那种生死大事,也不说。让我崩溃,看着我哭,很有意思吧。”
链子被狠狠反甩着拍上皮肉,与先前的形成交汇的两道线。剐蹭着向下,饰链不堪重负崩开,金玉珍珠噼啪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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