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贯穿的细线连带还没崩的部分随手一丢,拇指贴着结痂的剑伤,掐上他的脖颈,然后五指慢慢收紧,“为了不浪费我流的泪,要不我现在就把你掐死在这吧。”
咳咳咳,你松开手,闭着眼似乎真心等待着的刘辩一时得气不自觉地呛咳起来。
将人扯着跪起,手捏上了刘辩的耳垂,将耳坠脱出。“先帝既然已逝,做个死人不如做我禁脔供来玩弄。”
尖端抵在软绵乳首的凹陷,往孔洞里戳,将乳孔硬生生扩大了几番,“下次来点药就能挤奶喝了。”
“给我的小禁脔留点痕迹。”耳坠穿过两指间被拉起的乳头,在刘辩注视下敏感的皮肤被穿破,穿出的耳坠带着血挂在充血红肿的乳首上。
牢房内绑人的麻绳被你拿来,中间取结,大且粗糙的绳结被塞入肛口,卡稳在原处,一前一后往上过肩而下在脐横绕几圈连带硬挺着的阴茎一起固定在胸腹。
把衣服随意拉好,你像丢货物一般随意将人丢到一旁,自己重新背对着人躺了回去,“出去,我要睡了。”
刘辩岂能甘心,跪爬至你脚边,硬着的性器被绑住无法抚慰,手便摸上了刚被贯穿的乳首,揉提捏刮手法下,唇下低沉的呻吟不大不小只是刚好隔壁也能听到罢了。
他看得可清楚了,席上你和陈登的眉来眼去,气得他攥着扇的手都掐红了。一个没留神,乳头蹭到了麻绳,粗陋的绳分岔的线头扎过被扩开的乳孔,有根硬毛胡乱着竟戳了进去刮擦过乳孔壁,刘辩尖叫了声便捂着嘴瘫软下来。
慢慢从刺激中清醒过来,他爬上简陋甚至称不上床的席,用在滴着液的阴茎蹭你赤裸的足,烫热的阴茎把流出的清液刮在你足底,糙绳时不时也来凑个热闹烦得你有些痒。
弄得你脚油光水滑,刘辩还不肯作罢,抬起来点用后穴磨你,隐隐约约露出的绳结被踩进去,又被顽皮的肠道挤出来刮你,惹得你更痒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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