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现在不想玩了。
软体发了狠似的往食道深处钻,将靳屿的脖颈撑得鼓起,头颅强行被抻到后仰,活像做喉镜的麻醉现场。
很快嘴里低低的呜声也埋没在透明软体里,声音带来的细微震动撞击碾压触手,却令其更为兴奋。
时念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停止了触手的腿交,透明软体欢愉地缠绕着青年的长腿,像是一只只的手,将其拖入深渊,永不复还。
腿根被磨蹭得受不了,红肿的同时给靳屿传达火辣辣的疼痛,修长的双腿禁不住打着细颤,可怜兮兮。
束缚小腿的触手攀移至膝弯,由着小腿自然垂下,顺应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荡,脚面略微下点。
精液从腹部滑落,沿着侧腰,滴漏在按摩椅上,青年这被药物侵染的身体,无人把关控制的情况下,宣泄得彻底,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浓精。
大腿经受摧残,灭顶的快感将青年的意识撞得浮浮沉沉,刚有一丝喘息的空间,在下一瞬就被挤压得支离破碎。灰蒙的瞳仁抓住空挡颤颤巍巍地回落,又在瞬间因高潮翻进深处。
泄了不知几次的玉茎疲软地耷拉在圆软上,马眼处稀稀拉拉滴漏稀薄的清液。
捻起青年的性器,将沾染的浊白拭净,也不见那肉韧立挺起来,浑身更是软了一个梯度,沉重且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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