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玉茎干净漂亮,平时手淫得很少,这次像是把几年来积累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光一样,肉柱吐得干净,人也虚软得紧,疲惫软糜得捞都捞不住。

        平常人或许对软熟的青年束手无策,但这是一只魅魔。

        简单收拾了干净青年宣泄出的精液,垫上尿垫,将人翻面趴在按摩椅上。

        头颅侧枕着颈枕,恰好露出了左侧的耳朵,那是时念今日的工作目标。

        腿间的刺痛缓和过来后青年的眉头舒展,松弛大开,薄软的眼皮垂落,掩住大半眼白,剩的一缕小缝中偶尔能窥见茶色瞳孔的回落,带着悲天悯人的安宁神情。

        包容万物。

        趴姿无法避免压迫到青年几乎使用过度的性器,就这么明晃晃地压在尿垫上,溢出小滩湿濡,残余其中。

        双腿就在按摩椅的边缘,打开到了不垂落在外的极限,内裤早在翻身时就顺手褪下,圆润的臀肉挺翘,不见光的地方总是要白皙不少,此时软糯松弛,任人搓圆捏扁,爱不释手。

        触手从靳屿的喉咙深处退出,卷着的那枚褐色药物留在了青年胃里。

        离开还带来嗞嗞水声,涎液溅出,撑大的嘴在触手退出那刻总算回到了自然的幅度。

        触手的迅速抽舍将青年呛得眉眼高抬,神色怔然,呕了几声之后那舌也不见回收,像是身体机能丢失般耷拉在颈枕,淌了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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