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虽然这不是法庭,但是也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林毅华咬牙道:“没有。”
“根据深蓝的说法,他们希望物流部门与成桥运输强强联合,如果你们不同意,深蓝也乐意让你们赎回GU票,”方才提问过的那位矮胖的议员又开口问,“但你们为什么既不同意收购,也不愿意买回GU票。”
一位年轻的议员随口开玩笑:“我倒觉得今天这个听证会,应该是深蓝提出来的。”
林毅华喉结动了动,敷衍道:“我们在与其他公司谈收购。”
“是东风物流吗?”一位短发nV议员哗啦翻开桌面上的文件,“你们在GU价只有27圆时就向东风物流提出了47圆的报价?47圆……诚意不高啊,管理层为什么认为东风会接受这个价格?”
“投资顾问认为每GU47圆才合理,”林毅华的声音明显与方才不同了,“我本人也这么认为。”
林毅华背对着旁听席,记者和民众看不见他仓皇的目光,却能听得出他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房间里又响起了轻微的议论声,民众们相互交头接耳,似乎非常不解林毅华怎么突然怂了。
然而顾偕和朱砂同时望向对方,从彼此眼底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相同的笑意。
朱砂转过头继续去看林毅华了,然而顾偕嘴角的弧度却停留了许久,甚至连眼底的坚冰都融化了,他盯着桌面看了几秒钟,没忍住又偷瞄了朱砂好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