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发报函时,贵司的GU价是18圆,之后东风物流和深蓝资本竞价,使GU价一路飙升至31圆,这么说不太好,但我看到的情况是王冠的GU价在15圆附近徘徊了好几年,短短几个月内因为收购的消息翻了一倍,金融市场帮王冠管理层做成了你们好多年都没做到的事,”议员推了推眼镜,“我不得不假设,王冠在利用深蓝和东风相互牵制?如果套住了这笔钱,你们还可以做些别的事,b如,完成对‘西原高速’的收购……”

        林毅华果断道:“没有,从深蓝发了‘熊抱’函以后,王冠所有投资项目都停止了,敌人这么强,自保都难,哪儿来的JiNg力再去收购别人。”

        “那就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了,”长桌中央的议员严肃盯着林毅华的眼睛,“你向国会的提议是宽限时间,让你寻找更合适的买家,但你们Si咬着47这个价格……上个星期东风物流以每GU20圆的价格收购了八千里公司5%的GU份,并向证监会提交了SEC,在此之前东风给你们的报价是每GU40圆对吗?你承认是王冠的管理层放走了东风这位骑士吗?”

        “不……”

        “那是深蓝从中作梗?”

        此时此刻,检察官办公室内正在看直播的尹铎眼皮一跳,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他握紧了茶杯,两条剑眉紧紧拧起,回过头冲不远处正处理文件的nV子叫了一声:“薄兮!”

        薄兮放下笔,投来疑惑的目光。

        “周六下午,你们在哪儿把顾偕跟丢的?”

        薄兮皱眉道:“稀洲坝。”

        尹铎冲屏幕上正在发言议员扬了扬下巴:“去查稀洲坝附近有没有会所或者陈议员的房产。”

        薄兮霍然起身,离开了大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