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铎又抿了一口乌龙茶,脸上笑意不变,眼底却沉了下来。

        ——陈议员正在用法庭辩论常用的诡计给林毅华下套。

        “请回答我的问题,深蓝阻止过王冠与东风合作吗?”

        “没有。”

        “那么为什么不接受?”陈议员问,“如你所说,王冠面对深蓝想要全尸都难,还会在乎这7圆?”

        “因为……”林毅华忧心忡忡,搭在腿上的双手绞成一团,“东风不合适。”

        “‘东风不合适’,”陈议员咂m0着这两个字,“过去三十年里,王冠集团拒绝了……15次收购,同期像八千里一样接受收购的公司净收益是你们的几倍了。这些年你们经营情况不愠不火,却收购了深华新路桥、浦华建设、通宇客车。发展了船运、货运和公共交通运输,各种车加起来超过五十万辆,像被气吹一样迅速膨胀,建立起商业帝国,林先生你也能在网球公开赛上有了冠名的包间,不过王冠却因为成本太高,举步维艰了,我不得不怀疑贵司拒绝东风物流是放不下架子,不愿意让一家小公司占便宜?”

        “不是……”

        “请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陈议员沉声道,“否则,我只能认为,你向国会申请的时间宽限,并非为了寻找合适的公司,而是在找一家能给你47圆报价的公司。”

        林毅华嘴唇发白:“我不能。”

        “我不懂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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