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荒唐,他这一生向来奉行遇神杀神,怂得落荒而逃倒是头一回。

        在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守护母亲的力量时,母亲就去世了,身旁又没有兄弟姐妹需要他帮忙照顾,自由和孤独从童年贯彻到青年。

        从未被束缚过的人会恐惧责任,而他走了另一个极端——用负责和所有人撇清关系。

        陈敖从小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隔三岔五来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最近吃得饱吗以及有没有被人欺负。他五次三番救陈傲,然后明明白白告诉陈傲,他们两清了,不要再来关心他了。可能是他不善言辞,也可能是陈傲就喜欢拿热脸贴冷P,冷战不到两天又笑嘻嘻地敲门说,哪个哥需要小孩儿跑腿,要不要一起去赚点钱。

        后来被亲爹骗走挖肾,勉强从柏素素手里捡回了半条命,濒Si之际他发现只有陈傲能帮他。

        ——他的前半生只有陈敖。

        彼时正式加入黑道的陈傲成了他的担保人。

        毕竟他亲爹的亲儿子的命,折在他手里,甭管亲爹身T里的肾是哪个儿子的,这条命就得算在他的头上。

        “‘小王子’还是没能认祖归宗呀,呵,装b装了这么多年,不还是得回来收保护费吗?”

        “归个ji8,你没C过他妈吗?”

        “我当时才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