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辈子,大鸡头粉哥,居然就在湘城?
花觅握紧了手里的菜刀,指着瘦麻杆一般的街熘子,
“在这里等我,你要是敢跑,直接砍死你。”
方槐的帐篷在距离城门口有些距离的帐篷群里。
地上泥泞不堪,雨水落下来,往一旁的沟渠缓缓滑动。
因为天气冷了,空地上也没有闲人出来熘达。
附近有几个大帐篷里,有人听到了一丝动静,但并没有人出来看。
花觅没理会冻的快要死了的街熘子,她用菜刀挑开方槐的帐篷门帘,一股臭味铺面而来。
花觅闻不到,她戴了呼吸器。
她看见帐篷里光线黑暗,方槐躺在湿漉漉的床榻上,大小便失禁,撑着皮包骨的胸膛,微微的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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