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都是伤,是上回猴哥打的,一直没有好。
因为他没有钱买药,也没有钱买吃的。
更加没有力气出去寻觅帮助。
“方欣......”
方槐躺在床上,冷气直往他的骨头缝里钻。
他浑浊的眼睛只看到有个人影进来,便以为是他的女儿回来了,
“给我点儿吃的。”
“方欣......”
“我好冷......”
这么冷的天气,方槐还穿着一件薄毛衣,能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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