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是病病殃殃的,在此刻死了,还能省下晚上一顿吃食。”

        “只是要脏了你我的手。”

        商量一番之后,她们就准备去抬那个老妪——不是要施救,而是要抬到后院等死。

        樊克怎么可能会答应,喊叫着就与她们扭打在了一起,但是如何是他们的对手,片刻就像一只小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扔到了一边。

        “住手!”不用刘贺开口,更为刚正的禹无忧已经喝住了她们,“这是一条人命,岂可如此草率。”

        两个健妇看到了来人,但不知是热昏了头,还是平日里蛮横惯了,她们竟然没有认出禹无忧腰间的组绶。

        一个健妇叉着腰,猖狂地说道:“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暴室,不怕被施以宫刑吗?!”

        刘贺想起来了,这暴室平时不让男人进来了,连那暴室啬夫都是由宦官担任的。

        哦,没想到一不小心还触犯了大汉律令。

        可是,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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