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怕仲父,可不怕这宫里的其他人。
“那你们就去把暴室啬夫叫来,看看他敢不敢判我等宫刑!”
直到这时,两个健妇终于看见了站在远处的刘贺。
虽然在暴室之中可以欺压他人,但是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更没有机会接近天子——外面的兵卫可不一样,他们是能够见到天子真颜的。
不过,她们看不出刘贺的身份,但是已经看到了刘贺身后的四个郎卫,心中自然感到一些惶恐,连忙向中院的正堂跑去。
被扔在一边的樊克再一次扑倒了老人的身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嚎啕大哭。
刘贺快步走了过去,推开了樊克。
顾不得老人满脸的汗水和污渍,就把手指放在了对方的鼻子上,又摸了摸脖子和手腕。
还好,有气息也有脉搏——看来只是晕过去了。
“快,让开,别围在此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