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得就这么头朝外地跪着,时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往两边看,非常地滑稽。
这一切被刘贺看在眼里,有好气又好笑。
“田卿不必多礼,平身吧。”
“诺。”田不吝一边回答一边才站了起来。
这个白石小吏低眉顺眼的样子,非常恭敬,看不出一丝的张扬和跋扈。
会咬人的狗不叫唤,田不吝就是这么一条狗。
刘贺看了看身边的禹无忧,两人不易觉察地点了点头,准备开始今天的正事了。
“田卿,这两年你和寡人见过几面?”
“大概、大概三四面吧。”田不吝有些心虚地解释道,“殿下日理万机,下吏不敢过份叨扰。”
“你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寡人既然号称昌邑国门下,自然是想为这昌邑国做一些事实,像相府里的王禾、中尉府里的陈修,和寡人都是老相识了。”
“你也应该到王宫里走动走动,免得你我生疏了,毕竟寡人的家可是你当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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