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吝听不出刘贺这几句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敲打自己,只得一直连连称是。
直到刘贺那最后一句话出口之时,田不吝才听出了一点不对劲儿,连忙“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殿下,您这说的是哪里话,鄙人只是区区比二百石的小吏,只是管着宫里的账目罢了,哪里敢当殿下的家,一定是有人说了谗言,请殿下一定要明察,不要受歹人的蒙蔽啊!”
刘贺的棍子才刚刚挥起来,连草都还没来得及打,田不吝这条蛇就跳了出来。
刘贺朝禹无忧低了一个眼色,后者非常配合地说道:“田卿,你不必多虑,殿下这是在褒奖你忠于国事。”
“殿下平常没少在我们这群郎中面前提到您,每次都说,如果天下的官吏像田卿一样恪守本分,大汉的天下就太平了,大汉的百姓也就有福了。”
刘贺没想到这禹无忧一本正经地说起瞎话来竟然也有模有样,不禁就在几案下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禹郎中说得对,寡人一直以来都非常信任你,有你替寡人管理钱粮之事,寡人很是放心,平身吧。”
“诺。”
这次,轮到田不吝彻底糊涂了,这似乎跟他想象得不一样。
田不吝和他的父亲田守赋把持昌邑国少府啬夫一职已经三十年了,从两代昌邑王的身上贪了多少钱财他也算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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