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早夭,而当今殿下自小又是没有正形的癫悖之人,说到底两代昌邑王都无力掌管王宫的收支,所以田不吝的日子非常安逸。

        可去年中秋之后,这癫悖的殿下不知为何突然就盯上了自己,非要让自己把账目带到宫里给他看看,这着实吓破了田不吝的胆。

        自知罪孽深重的田不吝找了很多借口推脱,直到这次实在推脱不去了,才把已经动过手脚的账目带了过来。

        他原以为会被殿下直接逼问,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夸起了自己。

        看来这殿下的脑子真是喝酒喝坏了。

        田不吝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可不敢表现出来,仍然一副畏畏缩缩的表情。

        “田啬夫不要慌乱,寡人想看账本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寡人想给自己扩建昌邑宫,所以想看看宫里有多少钱。”

        “这昌邑宫是先王受封的时候建的,寡人早就住腻了,打算要全部重修一遍。”

        “最好能往西边扩建到城外去,到时候再把河水引到宫中来,围成一个昌邑湖,冬天可以滑冰,夏天可以泛舟,一定是妙不可言。”

        刘贺用夸张的神态描述着自己扩建宫殿的想法,说到精彩的地方还站到了榻上,犹如一个七岁的顽童一般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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