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吝暗暗叫苦,自己一时的口不择言,竟然留下了一个话柄。

        没想到这癫子殿下年纪轻轻,真的横起来,倒是一点都不讲武德。

        但是,田不吝总不能唾面自干,总不能说也贪过几个小钱吧,那不就等于什么都认了吗?

        想到这层关口,这田不吝突然就硬气了起来,梗着脖子耍起了无赖说道:“对,小人行得端坐得正,一粒粟一文钱都没有贪过!”

        “好,说得好!”刘贺没有和这小人纠缠,他接着对安乐相说道,“安卿,寡人要提请证据和证人。”

        “准!”

        禹无忧立刻就站了起来,就像堂外走去,走的时候用怜悯与鄙视的目光狠狠地瞪了田不吝一眼。

        正堂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几个人“心怀鬼胎”,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安乐相和张无疾已经镇定了下来,他们看得出殿下有备而来,自己只要当好这个公正的判官就可以了,能揪出一个蛀虫硕鼠也不是一件坏事。

        刘贺自然是稳操胜券,现在他都已经在考虑如何追赃款的事情了。

        而那田不吝则有些坐立不安,在榻上扭来扭去,似乎那榻上长了钉子一般。

        刘贺冷眼旁观,这才刚开始,要是不招供的话,非得让他尝尝真正的钉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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