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禹无忧带着两个职役走了进来,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几十块木牍。
田不吝脑子有点懵,心跳也有点快,他认得出来,这些木牍是自己带去昌邑王宫的那些账目。
那几个职役把木牍整齐地摆在了地上,禹无忧则把自己手里那七八块木牍放到了安乐的面前。
“禹郎中,你是经手之人,你来给安乐相说一下这账目里的问题吧。”
“唯!”
“昌邑国少府啬夫田不吝,贪婪狡黠,以涂抹、假报、以新充陈等手段,大肆贪墨王宫钱粮,数额巨大,触目惊心。”
“这地上的木牍是原来的账目,这几案上的木牍是下吏从中挑出来的,有问题账目的明细,请安乐相查验!”
安乐只看了几眼,心里就有数了,因为这上面写的那证据一条条实在太清楚明白了。
安乐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治下出了这样一个小官大贪,对自己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安乐相,这……这是赤条条的污蔑,这是血口喷人,小人在你手下做事,从来都是尽心尽责的!”虽然声音不小,但田不吝的胸口里的那股气,此时已经泄掉了一大半。
正在仔细看木牍的安乐相本就在气头上,没想到这田不吝还敢往自己的身上攀附。
又气又急的安乐相被吵得有些头痛,立刻毫无表情地下达了一道命令:“来人,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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