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类卒役,战斗力都不可能与郡国兵相比。

        然而在郡国的兵卒当中,没有战斗力的卒役占了大多数,而材官等只是少数。

        就拿昌邑国来说,材官和楼船士加起来只有两千五百余人,而其他的各种卒役则有两万余人。

        人数少也就罢了,王吉面有难色的根本原因在于,郡国虽有统兵之权,却没有调兵之权:调动材官等郡国兵是需要向中央朝廷提前请示的。

        擅自调兵,即使事出有因,最后也会被追究责任。

        甄否刚刚也许是因为忙昏了头,所以才忘掉了这个限制。

        “进剿郭匪的时候,我们是提前向朝廷提前请示过的,而县官也给我们发了虎符,如今想要调动郡国兵,恐怕还得请一次虎符。”

        “可昌邑城距离长安数千里,乘快马一来一回也要大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就算真的请来了虎符,这宋匪早就销完赃,上岸从良了。”

        王吉性情温厚,慢条斯理地向众人解释着其中的缘由。

        材官和楼船士指望不上了,那安乐相和王吉手里能用的也就是卒役了。

        “那靠国中的亭卒、求盗和法曹卒能否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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